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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0 扫墓农历八月十七是刘放奶奶的祭日，这个秋日的早晨我们来到近郊的墓地扫墓。
长这么大就到过三次墓地，第一次是很小的时候，已经没有印象了。
后两次都是因为这位老人。
我并不是一个不孝的人，
少到墓地的原因，
只是我很怀疑扫墓所带来的安慰，
究竟带给死者的多，
还是带给生者的多。
正如谁也说不清楚，
墓地到底是为亡者而存在的，还是为了生者。
烧纸，撒花，叩头，
家人一边宣泄着积攒了一年的思念，
一边不忘记念有词，
嘱咐先人在天堂里一定别忘了
保佑还在人世挣扎的子孙。
礼毕，我站在成千上万一模一样的墓碑中间，
看着那些墓碑上记录的那些故去人们的一生，
１９１０－１９９９；１９５５－２００３；１９７８－２００４，
想象着他们
或许聪明，或许美丽，或许粗暴，或许内向，
在生命戛然而止的之后，
这些人，这些不同的人生，
都化成了冷漠规一的墓碑，和墓碑上烫金的字。
右手边有一个墓碑，
是给母亲的，这样写着，
“您用山一样的深情，
和海一样的恩德，
哺育我长大，
您的生命与我同在，
我的思念伴您永生。”
落款只有简单的“子 黄飞 敬立”
比起其它碑上的落款谁携谁谁，子子媳媳一大排，
显得十分孤单和无奈，
这样的思念想必特别沉重，
这样的痛楚想必特别深刻。
我几乎可以看到那铮铮男人被伤痛击倒的样子， 也许在每一块墓碑的背后，
都曾经经历过一个家庭的撕心裂肺，悲痛绝决，
一年，两年，三年，以后，
人们可以在这样秋高气爽的日子，
心情平静地来到这里。
悲痛之后，平静之前，
他们用时间来舔舐伤口，平淡思念。
也许人世间再没有一个地方会比墓地，
更让人理解死亡实在是一件平常稀松的事情，
站在这里会一再地想起一句话-----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也许扫墓是的动作是一个非常好反思的机会,
你会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
短暂的一生,
我们究竟该珍惜些什么,
看淡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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