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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aprile 奇怪的法国人最近日子过得不咸不淡,心血来潮,去上了几节法语课。
艺多不压身嘛,老人说的。
开始几课上得津津有味,感觉法语有许多与英语相通之处,但又似乎更耐听一些。
今天开始上冠词,只觉得无名火起。
这法国人真是喜欢瞎折腾,什么词前面都要加一个区分阴性阳性的冠词。
比方说,
裙子是男的,裤子是女的;
大衣是男的,衬衣是女的,
长凳是男的,椅子是女的;
旗子是男的,画是女的;
这似乎很对,但再看下去,
为什么湖泊是男的,河流却成了女的?
为什么自行车是男的,汽车摩托车却成了女的?
为什么香水是男的,梳子也是男的?
为什么玻璃杯是男的,而瓷杯子是女的?
既然录音机是男的,磁带是女的;
可是为什么唱片是男的,收音机又是女的了?
既然信是女的,为什么邮票是男的啊?
而最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法国人把中国定为阴性,而把小日本定为阳性。。。
TMMD,几乎让我弃学。
这老外怎么这么喜欢给自己找麻烦呢,有个什么动词的过去式就有够无聊的,又弄个这来折腾。
还是中国人聪明,语言简单,文字却深奥。
初学容易,想了解精髓却难。 18 aprile 老了周围都是“噼里啪啦”开花结果的声音:
周日才去看望了一个老同学,准妈妈;
今晚又在网上看了另一同学的宝宝三个月的照片;
周末还要去吃满月酒,
只是前几天
一个同学快做妈妈让我一时感慨而改了首页的歌
。。。。。。
只是“忽然一夜”,
千树万树犁花便开了。 不知不觉,
我们都老了吧?
12 aprile 真的是日记昨天还在"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为何今天便开始唱“凄风冷雨夜”了?
我很怀疑这地球有点象希区柯克的{神经病患者},喜欢玩人格分裂。哪里还有什么“春季的天,孩子的脸”那么乖巧。
晚上本来有节课,大班的听力。但看到路上的行人被狂风暴雨的胡乱地撕扯揉捻,我胆寒,最终决定逃课。
尽管如今减肥大计尚未完全成功,但总还算一弱质女子吧,自虐的事情,还是少干点。
在网上和同学随便哈拉,感叹为何毕业的时候一贫如洗,奋斗多年后居然比毕业的时候还穷——现在是负债累累,每个月的工作得象条狗,拿钱的时候却有一半要付给房产商,这是什么道理?
算了,钱得还,饭得吃,生活还得继续。
晚上,趁着不出门,我决定给自己做餐可口的饭菜。
作为共和国第一代独生子女,我算够合格,长到三十岁就会做两个熟食——蛋炒饭,以及,饭炒蛋。
无奈党给我这光荣的名份,却没有给我派个光荣的厨子--------
什么事情还得有面对的那一天。
趁他出差我正可以悄悄地一试身手。
却没想到杭椒牛柳,酸辣土豆丝这么简单。还是爸爸说得对“做饭比数理化容易,以后自然就会了。”
哼哼,煮妇就是这样炼成滴。
又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在他出差的时候做啊?
在家里看着,那该有多惊艳!那该有多震撼!
只好虚荣地拍照留念,等待归期。
想想也快,周三已经来了,周五还会远吗? 11 aprile 帘外雨潺潺突然间大雨倾盆。
想起后主李煜的一首浪淘沙。
帘外雨潺潺,
春意阑珊。
罗衾不耐五更寒。 梦里不知身是客,
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阑,
无限江山!
别时容易见时难。
流水落花春去也, 天上人间!
第一次听是在丽江。
丽江的家庭十分有趣。大凡家务,农活都是女人来做,而男人则负责琴棋书画,舞文弄墨。因此你如果走在街上,会看到走前面的女人们负重而行,而后面的男人们空手相随。
丽江的男人想必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
也许正因为如此,纳西古乐才能在中国西部偏僻小镇里将中国古代的音乐保存得如此完整。
演奏者全是六旬以上的老人,镇上德高望重的长辈。在一个人口不多的小镇能聚起这样一个团队,演奏如此复杂的音乐,而且一演就是很多年,不间断,不论人员如何更替,其水准仍是一样。
这个困难度可想而知。但在丽江,这一切却象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不必费周张。
而这首浪淘沙则是最爱的一曲。
真希望能再回丽江,聆听这天上之音。 曾经不知道七年的时间是否适合回忆。
毕业的七年以后,突然有了一些同学的音讯。
天涯海角,已经,或即将为人妻,为人母。
当年我们如蒲公英的种子一样,飞散到各处。
多年以后,有的人倦鸟知返,
有的人则留在了当地,生根,开花。
将首页的歌换成这首{曾经},
希望你也能和我一起静静地听这首老歌,
与曾经的岁月挥手作别。 10 aprile 长沙很长时间以来,中国的电视台做节目就象偷糖吃的小孩:先是小小的吃一口,看看大人的脸色,发现可以,便下次吃多一点点,如果再没受到责罚,下次便尺度更大胆一些,一点点,在试探与尝试中前行。
在这些小心翼翼的孩子当中,HNTV无疑是胆大的,在大部分孩子还在小口呡糖水时候,HNTV已经不仅将甜头尝尽,还将糖果塞满了衣兜。 “还珠格格”“快乐大本营”“超级女声”这些被卑为恶俗的东西,让这勇敢的孩子不仅挣得盘满钵满,还让他在国内扬名立万,笑傲江湖。 能生长得如此茁壮,必然有丰腴的土壤。因此长沙的娱乐精神你可以从它的每个犄角旮那里感受到。 初初走在长沙的街头,也许会觉得和武汉并无二致。 一些小街上的招牌居然出奇的雷同,“标榜” “聚星” “永和豆浆”,还有那无处不在的“湖南米粉”。 只有临街那只硕大的摩天轮,能提醒着我是在异乡的街头。 很难想象一个政府会将摩天轮建在市中心的高速马路旁,有点象儿时用积木搭建城市,天马行空,为所欲为。 然后你会发现,这座奇怪的城市可爱的地方远不止如此。 打开收音机,几乎每个台都在播放流行歌曲,或旧或新,或徐或急,不似别的城市,电台里卖药的广告铺天盖地; 而这里铺天盖地的是那些劲头十足的HI乐,的士车里,餐馆里,商场里,甚至随便走进一家街边的小面馆,强烈的鼓点,在每个你想不到的地方出现,执着得让人讶异; 走在长沙最热闹的商业中心,寸土寸金之地,抬头一看巨大的电视幕墙,放的不是新闻联播世界名牌,却是长沙某某演艺吧的广告……. 突然失笑,这真是座让人喜欢的城市,想到便做,做了再说。 随时随地,你可以感受到长沙人在不留余地挥霍着自己的热情,尽情地娱乐。 08 aprile 周渔的火车春天让人疲沓得象首词。这句话原本不是我说的。原本这句话也不是说的春天。但我觉得用与于春比用于秋更适合。
还有一句话说“吹面不寒杨柳风”,说这话的人真了不起!
这个季节的风吹在人身上,就象传说中的化骨绵掌,让人功力全无,斗志立消。
我几天着实过得颓废,功课压得排山倒海,却不愿腾出哪怕一只手去抽丝剥茧。
终于决定在这个周末做一次短期远行,到另一座相邻城市去看望无法分身的他。
带上一本书,相机,MP3,背上背包我便踏上这著名的城际列车。
这条连接两座省会城市的快车,不知道维系着多少对情侣和夫妇,周五五点出发,周日便可回。我猜每周一定有许多落单的旅客,从这里出发,奔向幸福。
喜欢坐火车的过程,三个半小时,疲累之前可到。理所当然的专心看书,听歌,发呆。
有时一个人静处,思绪反而不能停止,折折腾腾,思古念今;在火车里这样嘈杂的环境下,反而更能使自己的大脑平静下来,安静地作个过客。
列车驶离车站,湖南话湖北话不断充盈耳畔。
坐后边的三位大婶几小时里一直在谈论麻将宝典,这个糊那个糊如何惊鬼泣神,如何气吞山河,又怎样能让自己在半夜散场后平复亢奋,安稳睡去;
旁边的两个男人抬着杠,比较谁认识的人更厉害一些,谁认识的嫁了市长的公子,谁认识的移民开了超市,谁认识的养狗挣了百万,唾沫横飞,手舞足蹈,说的都是叔叔家邻居外甥的故事;
远处还有两个中年男人,头发可笑地分成一九分,用那九分倒过来,遮住已经秃掉的光明顶,跟对面的女学生说着什么,倚老卖老。
我突然很想念他,迫切想到奔出站口,与他相拥的那一刻。一分钟也不愿再等。
窗外已经是浓浓的黑夜,到站的时间已经来临,怎么还没看见城市的灯火呢?
我坐到窗边,将脸贴到冰凉的玻璃上,希望能看的远些,再远些,能看到前方那座著名的为夜而生的城市的影子。就象一个即将溺死的人希望换到一口救命的氧气。
可目之所见,尽为夜色。 04 aprile 亲切的金子这部电影久仰大名,一直买在家里没看,因为不太喜欢李英爱那副受气包的样子,和韩国人拖沓的叙事方式。你怎么能指望一群娘娘腔的人把一个女犯人复仇的故事讲得精彩呢。
这个周末看光了所有的旧碟,只好挑出了这部剩下的。
却出乎意料的精彩。
李英爱演的金子为救自己的女儿代人认罪,坐了十三年的牢。在狱中她结识的姐妹肝胆相照,终于构成了一个成熟的复仇团队。
在抓到原凶后,金子将他带到一个荒弃的学校,准备开始自己苦想了十三年的折磨方案。却意外地发现在凶手的手机上,挂着当年被害小孩的玩具弹子,而与这枚弹子一同挂的,还有另外三枚不同风格儿童玩具......
金子找到当年办案的警察,告诉他由于他们当年的错误,纵容了凶手逍遥法外,导致了另外三个儿童的惨死。
于是他们找到凶犯家藏起的录像带,找来了四个可怜家庭的家长,将当年小孩死前的凄惨画面一一播放出来。
我个人认为这一段拍得实在太残忍,那种惊恐,同情,血腥一起涌起,一时间有点承受不了。
录像结束后,几个悲痛欲绝的家庭成员举手投票,最后决定不将这畜牲交给警方,而是用自己的方式来处理。
我才意识到,故事讲到这里,才真正开始。
后半部分的情节有点类似[东方快车谋杀案],一群普通人,拿着各自的工具,排着队进到关着凶手的房间里将他处决。
整个杀人的过程有条不紊,井然有序,大家就象在超市开业时领打折鸡蛋一样,面无表情,彬彬有礼,象所有韩国人一样,动作迟缓而优雅,唯唯诺诺又带点神经质。
但整个过程又异常血腥。
想想看,一群纯粹业余的杀手每人一刀(或是叉)受到身上,那种死亡方式让人毛骨悚然,不过用在这恶魔身上又觉得痛快淋漓。
金子与退休警官自始至终充当的是监督人,组织者以及清洁工的角色。
个中细节留给各位去看碟体会吧。
这部电影让我想起了北野武那著名的[大逃杀],一直以为只有变态的日本人才拍得出那样的暴力血腥和极端的电影,没想到在竞争激烈的电影市场,韩国人也会出此怪招以求致胜。无怪乎此片在海外获奖无数。
但是喜欢有这样主人公的电影。
平时最恨的剧情就是主角姥姥不痛舅舅不爱的,谁见谁嫌,一出现就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被所有人都欺侮完一遍,最后一集才功得圆满,化得金身。
象[大时代]里的罗嘉良,整个白痴一个,谁都可以骗他,而他都可以原谅,不知道最后怎么做千万富豪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打量着我们这些老百姓不认识富豪就可以乱编一通?我最终不甘被导演欺为无知而没有看完这部大制作的港剧。
又比方国产[金华烟云],只瞟了几眼,发现被林语堂赞为“最完美女性”的姚木兰已经被CCTV打造成了小燕子后传之傻大姐传奇.....
宁愿看[金枝欲孽]里争强斗狠,费尽心思,斗得死去活来;宁愿看[鹿鼎记],一个小泼皮将众大虾玩于股掌之中,算在机关之内;宁愿看金子,恨就恨得深些,做就做得绝点,才会有那一吐怨气的快感。
01 aprile PK昨天一群人去唱卡拉OK,其中年龄分布异常不均,用张艾嘉的话来说,就是[二十,三十,四十],五个人却分布在不同的十年中。
很害怕小孩子和我唱歌时,就象我听父母唱歌一样,那些李玲玉,韩宝仪的甜歌,听得心中油腻子向上涌,脸上偏偏要做出吃了新鲜甘橙的表情。
唱歌前晚饭中,我们不断地拿着自己的年龄自嘲,为的是给之后的唱歌做好铺垫,——老人家来了,不听也得受着。
当然,在内心的某个角落,也enjoy晚辈的惊叹与恭维,窃喜岁月并没有留给我们,太多的痕迹。经历了三十年打扮自己的过程,反而更懂得扬长避短。不会象刚毕业那会,面对这个花团锦簇的世界,一下不知如何表现自己的对它的喜爱,病急乱投医似的,什么花哨子都往自己身上招呼。
不知她们是否故意迁就,七十年代生人和八十年代生人所熟悉的歌曲,竟然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王菲,王菲,王菲,中间或有些张惠妹,梁静茹,刘若英,新一点的就张韶涵,孙燕姿的几首慢歌。
发现女歌手这几年能唱的歌,实在太少了。
想起几天前,看到袁惟仁在[桃色蛋白质]里,突然一收笑容说:“说实在的,没了王菲的乐坛的确是很没趣的。”
又看到今天的报纸刘欢说:“现在的明星就明目张胆地要奖,否则就以不出席颁奖相要胁”。——难怪今天的乐坛创作力这么弱,心思都别处了吧?
在去年超级女声里,拿奖的五个人里,两个唱的是外国歌,一个唱男人的歌,一个唱的是COCO的老歌,还一个唱的是半民歌。
究竟是我们现在离时代离流行渐行渐远了所以才抱着原来的不放,还是现在的时代和流行根本就没有去追去捧去学的东西了呢?
很高兴地发现,原来只会唱老歌,并不是我的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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